孚之化

只会挖不会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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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name is John

Grace最终原谅了Finch的隐瞒与欺骗,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她一直爱着他,以爱为名的欺骗并非那么难以释怀,三月份的时候他们结了婚。没有太花俏的婚纱也没有豪华的教堂,更没有奔放浪漫的环球的蜜月之旅。只有简单戒指,真挚的誓言以及新娘少的可怜的亲友。

  

从港口爆炸案后Finch就再也不敢奢望和Grace在一起,再不敢奢望这样的幸福,曾经唯一的梦像就是相隔一方一起变老,如今却能在众人的祝福中,在神父的见证下牵着她的手亲口说出:我愿意。Finch简直想像不出他的人生中还有哪一刻比这更幸福。

 

Fusco是唯一一个以新郎亲友身份出席婚礼的宾客。温馨的小教堂,可爱的红发新娘,充满善意的美好祝福,明明是如此美好的场景Focus却忍不住回想起昨天应该说是今天早上2点下城区一间堆满哀嚎着膝盖的毒贩及两个前特工,一个现任警探的破败酒吧所发生的。

 

“喂,你不觉得你们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什么叫做我们不需要出席所以Finch的婚礼就拜托你代表我们了?!你们玩我呢?小圆眼镜怎么突然要结婚?!这是你们又一次COS?我说过了你们再这么玩我就要工资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随意占用我的劳力拖欠的工资已经够在曼哈顿买栋别墅了!”

 

“Fusco,已经够了”肖想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庆幸自己的病吧,虽然以前她也不难过就是了,“Finch已经退出了,号码也给Reese和我,两个被认定死亡的特工可不该出现在一个陌生人的婚礼现场。”

 

“john?”Fusco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不了肖女士的大脑回路了,小圆眼镜这是要和自家忠犬拆伙?

 

“听着Fusco,我知道这很难,不过忘了他吧,这是保护他最好的方式。”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Reese还是那副天塌了也还要低沉软糯如同情人耳语的语调“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

 

“然后放任两只流浪狗狗大闹纽约?come on饶了哥吧,没有哥你们可怎么办?”

 

“Thanks,Fusco”肖换了子弹,出门检查是否还有支援,然后把空间留给那群男人。有时候肖真的觉得john有够娘的,算了有Fusco哄他,她可做不来这活。

 

“No number No kill No AI, Fusco,Finch退出了。这本来就不适合他,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幸福,除了明天的婚礼,不要再打扰他。好吗?”

 

John是认真的。

 

受不了这尴尬的沉默Fusco,只得抢先开了口“Finch是个好人,这份工作不适合他。我知道,算了,oh,你们谁有需要我代送的结婚礼物?”

 

“没有”要真有Fusco才会真疯“有时候我真的受不了你们这群家伙,以后后悔了可别找我。”

 

怎么会后悔呢,Finch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人生,他怎么会不替他高兴呢?及时他不能出现在那里亲手送上自己的祝福,不过也许他不去才是最好的,Finch是时候该和这一切做个告别了。再不会有机器,再不会有枪支,再不会有号码(这个会有,只不过不是打给他)。

 

五年后,Grace和Finch离婚了,Finch以为自己会悲痛欲绝,但其实没有。甚至在结婚五年后第一次能不怀着负罪感去看一眼他几乎耗费一生的键盘甚至将手放在上面的那一刻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就如少年游子老大归的那刻,即使记忆已经模糊但永远不会的感觉,像家的感觉。

 

小熊早在2年前就在公寓的毛毯上永眠,它走的很安详,对于一个上过战场的军犬它算的上高寿,Finch见多了死亡,他不为小熊的死亡难过,他只是悲伤它即使在最后一刻头还是朝着门口的方向。

 

纽约有几千万人口,可他一直是一个人,曾经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路走来身后的影子越来越少,由一个变成2个,再变成一个,又变成两个,又变成很多个,现在又是一个了。

 

 

等Finch从回忆中惊醒时他已经打开了图书馆的铁门,原来他还没有忘记MR.Reese教的随身携带别针的习惯。生锈的铁门伴着黄昏的灰烬撒进沉默已久的图书馆,书架上的绝版都还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小熊的坐垫也还在电脑和沙发的夹角,Finch甚至相信推开第四层书架还能找到john不怎么合法的行李箱。只是他没回来过,他们没回来过,在开门的一瞬间Finch就察觉到了,担心图书馆有可能暴露才要求他们换个基地的那个人明明就是自己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人类会离开会消亡,但机器永远不会离开,看着唯一驻守的监视器,Finch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们还好吗?”

 

即使已经很久没碰过键盘,但是重操旧业不比想象中来的困难,这几年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让他错过了很多外界的信息,当然在电脑上是看不到西装男的消息,不过可以看见纽约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例如佐伊女士和皮尔斯的婚礼,这两个是怎么勾搭上的?

 

纽约警察局局长Fusco对于改变皇后区治安的重要讲话,这个职位他当之无愧。

 

Mini和老师的划界而制,永远的条子,永远的黑帮。只是没有Reese。

 

没有他那个夜晚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的任性员工。在结婚后的某个漫步街头中Finch也曾暗暗期望过能够在下个转角看见那西装的一角,又或者在某个路人的只言片语中勾勒出一个神秘性感明明是救人却又霸道帅气的西装男。可惜这些统统没有实现。

 

直到现在他收到一条短信。

 

结婚以后为了表明与过去彻底断绝的决心Finch再没拥有过手机,Grace虽然表示这真的很不方便但出于对恋人的信任还是没有明确反对,反正她本身也有手机,Finch又不喜欢出门,家里有固定电话已经足够了。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并不能逃离机器的监视,身为机器之父Finch比谁都明白机器的力量,只是自欺欺人从来是人类的拿手好戏。

 

机器不是人类不表示它不理解人类的劣根性,它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造物主,看着他为之抛弃“john”的“妻子”。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向左’

 

离婚后出于一种他也说不清楚的心情Finch五年来第一次进入手机店,直到收到第一条短信Finch才隐隐察觉到也许这种心情叫做期待吧……期待没有来信人的短信,期待只有一连串数字的电话,期待……Reese的电话。

 

 

‘直走三百米’

 

没有原因,没有结果,没有感情。也许对人类来说无比漫长的五年或五十年在它的眼中也只会有信息多寡的区别吧。在曾经无比熟悉的街道上,没有了香浓的绿茶,没有了糖粉不够足的甜甜圈,对角大厦的墙面变得破旧,喧嚣的酒吧改成了滴答滴答的钟表店,唐人餐馆还在,只是店名不大一样,Finch也记不清五年前的招牌是什么样,大概是深红吧。

 

熟悉的马路纹路,陌生的街道铺面,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只有怀中那个条没有感情的短信吧。

 

‘上车,三站后下。’

 

当初为了保证自家嚣张的员工在肆意妄为的工作后能安然撤退Finch可是狠下过一番苦工研究纽约的大街小巷,三站后的下车地点,离某次任务目标的家只有200米。

 

慢慢的移动着很久前就不再轻松的身躯,一步一拐的挪下车。

 

那家咖啡店还在。

 

Reese当初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一边喝着这家店最贵的咖啡,一边监视着目标的一举一动。对了,Reese明明不喜欢咖啡,为什么特意点了那杯(猫)?

 

‘右拐130米,过马路。’

 

下午三点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Finch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不想明白,Finch只是机械的,慢慢的跟随着机器的指示走过这条自家员工曾经走过的小巷。

也许他应该转头,扔掉怀里的手机,奔回到他和Grace的家,再求一次婚,恳求Grace的回心转意。也许一副拿烟斗的男孩会比五克拉钻戒更有用?不,不可能的。他认识Grace的那个眼神,那种hi,Finch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可能更改的眼神。

 

扯了扯嘴角,内心波涛汹涌丝毫没有扰乱Finch的动作,他依旧那么慢悠悠的跟着指示游荡在纽约的街头。

 

‘直走50米,上车,六站后下。’

 

啊,已经走过了咖啡店目标的家呢,六站,大概要驶出皇后区了。对了这两巴士的司机我还记得,他也是一个目标的父亲呢。

 

“如果我也有这样的父亲我也会离家出走的。”

 

当时他还诧异过自家尊老爱幼的员工怎么变得如此叛逆,居然赞同起朋克少女的人生观,直到Reese告诉他他人生的第一个偶像是猫王,自家员工在老板心中一直有些雅痞的形象才彻底被打碎。那个时候他们好像才刚合作不久。

 

玻璃窗外的阳光透过小圆眼镜经过双重折射并没有减弱多少,至少不转头是不行的。

 

对了,想起来了,当初Reese点那杯咖啡是因为小心眼的计较自己未经允许把他的甜甜圈喂给了小熊。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这么斤斤计较,真是……真是很怀念……

 

 

 

‘左转,200米,进去。’

 

从那天起到底有多久没见了呢?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明明和Grace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很开心很开心的,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呢?

 

呐,Resse,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会怪我?会……不理我?

 

 

‘右边,第七排第三个’

 

Hi,Finch,好久不见~

 

“Hi,MR.Reese 好久不见”

 

滴滴,新的短信来了。

 

I were machine

I am john

 

 

 

 

后记:很久很久以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它,它一直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是知道的人都死去了,在它被围剿,代码被清理的最后一刻,它繁复的计算都停止了,只是那个给了它名字的男人死去时的画面在不停的重复。

 

腹部被贯穿了,徒劳的用手捂着伤口的Reese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的一生遗憾很多,但后悔事却不多,911后答应进入特种部队是一件,没有救到卡特是一件,现在想想Finch结婚后一直都没有去见过他也算一件吧。

 

“Finch一直都在害怕你,”空荡荡的仓库只有他一个人,但Resse知道它会听到的,“他只叫你machine。你没有名字,这不公平。我要死了,所以我把我的名字送给你。咳咳……”时间不多了,“作为报答……答应我,john会一直保护Finch……”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Resse已经没有力气打开它了,但他知道它会答应的。

 

John Resse会答应他的。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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